桂东北瑶族民间织锦艺术的文化意蕴[ 来源:中国知网 | 发布日期:2017-06-18 | 浏览()人次 | 投稿 | 收藏 ]
广东开放大学 廖宸

  摘要:

  广西东北部的富川瑶族自治县是桂东北瑶族地区民间工艺集散地,这里的瑶族民间织锦配色巧妙、图美意祥,工艺精湛、材优质良,代表着瑶族的文化形象及瑶族世代相传的民间智慧,是不可多得的民族瑰宝。时至今日,改革步伐的加速,风俗习惯的淡化,瑶族民间织锦将慢慢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该文通过对富川瑶族民间织锦开拓性的研究,去宣传瑶族传统文化,影响那些对瑶族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人们,让更多人认识和了解瑶族和瑶族传统文化,为瑶族民间织锦的传承和发展寻找新的途径。

  富川瑶族自治县山川秀美,人杰地灵;这里的瑶家妹仔对山歌、织绣锦,欢声笑语;瑶族妇女喜用瑶族锦巾裹头、莲花锦带背孩子或点缀服饰,自然和谐,别具一格,成为瑶族文化一道亮丽的风景。瑶族民间织锦工艺得以代代相传并发扬光大,与瑶族人民的审美、情趣、生活及风俗习惯是分不开的。再加上潇贺古道自北向南贯穿此地直达贺州、怀集,以及其他民族工艺的融合和楚汉文化的相互渗透、影响着瑶乡一代代人。它不但推动了民族工艺的完善和交流,而且也促进了瑶乡经济的发展和文化事业的繁荣。

  1 瑶族民间织锦历史文化渊源

  瑶族的历史文化源远流长。从先秦时期的“荆蛮”,至两汉、三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盘瓠蛮”,隋唐的“莫瑶”,宋代以后的“瑶”,绵延不绝。图案奇异斑斓、技艺高超绝伦的瑶族织锦文化就是在这漫长的历史环境中孕育并发展起来的。到了宋代,瑶人纺织工艺与蜡染、印染技术得到高度发展,有“妇纺织之法,莫瑶人之若也”之盛誉。及至清代,织、绣、纺、染工艺迅速发展,故史有“瑶妇尚织绣,皆自为之”之赞。“南岭无山不成瑶”,横亘湘、赣、桂、粤四省区的南岭山清水秀、风光旖旎,自然环境和谐是瑶族的主要聚居区。自宋元年间瑶族辗转迁徙至南岭山地一带休养生息,富川瑶族自治县就是南岭山地中的一个边陲小县,有“瑶乡”之美誉。瑶族妹仔从小就由母亲或姑姑口传身教、手把手地教会绣花织锦技术,她们织衣绣锦筹备嫁妆,常见的有莲花被、莲花带、头巾、服饰、腰带等。心灵手巧的瑶家妹仔将诗文与图案结合编织的瑶族织锦,精美大方,别具一格。

  富川瑶族民间织锦以莲花被、莲花带 、头巾、服饰等实物为主,款式独特,风格迥异,工艺精湛,图案精巧。尤以四方连续及“祀”字格图案居多,间以花卉植物,珍禽瑞兽及诗文佳句。在色彩运用上极富民族特色,素净雅致,大方和谐。瑶族民间织锦材料相当讲究,主要采用自给自足的原生态棉纱、麻纱等,经十多道制作工序手工织成。

  早在五十多年前,瑶族妹仔在出嫁之前,必须学会织锦、绣荷包、腰带等,以送给心上人作定情信物。谁的荷包、腰带绣得好,就越能得到后生仔的喜爱。瑶族婚俗中瑶族民间织锦也是主要嫁妆,织锦和莲花被的数量多少、质量如何,客观上是女方经济实力的标志,主观上是妹仔有无教养及女红与针线活巧拙贤愚的佐证,可见瑶族民间织锦对于本民族的重要性。所以大多数瑶家妹仔从小就开始培养织锦、绣花的兴趣,她们将自种的棉花经漂、洗、晒、染、浆等十多道工序后合成上机,忙里偷闲就坐在织布机旁挑花绣锦,不亦乐乎;用纬线穿梭于经线之间,经纬交合织出别出心裁的嫁妆,以备婚嫁之需。

  瑶族山歌中传唱出这样的歌词“五岁梳蕾学织锦,六岁绣房学绣花,七岁绣艺一般化,八岁织锦出师了”及“瑶家妹仔会绣花,不会绣花找不到婆家”等等,唱的就是传统的风俗和情境。

  在富川瑶族的习俗里,未婚姑娘都统称为“客姑”,而“客姑”指的就是黄花闺女。结婚是“客姑”蜕变成女人的唯一标志,是开花结果过程的开始;结婚生子、孕育生命,这是瑶族妇女繁衍生息的最好归宿。瑶族民间织锦“婚被”是婚礼中的重要嫁妆,这些陪嫁的“婚被”不仅在婚礼当天作为嫁妆陈列在婚床上展示,让亲朋好友品评鉴赏,而且它也是见证“客姑”从黄花闺女蜕变成女人的重要信物。在瑶族的婚俗里,洞房花烛夜必须铺盖织锦“婚被”圆房,才寓示着子孙满堂、生活幸福。正因为“婚被”终止了“客姑”的花季(以前大多数瑶族女性结婚年龄约16岁),所以“婚被”被称之为“莲花被”。其次就是“婚被”被面上的图案一共有96朵花,花与花纵横交错;花与花之间上下延伸,花与花之间左右交融 ,花与花之间相互影响,互相联系;花中有花,花中生花,并蒂莲花,所以谓之“莲花被”。

  2 富川瑶族民间织锦图案构成艺术

  富川瑶族民间织锦款式独特,风格迥异,图文并茂,寓意吉祥,抽象写意,具象写形;图案题材十分广泛,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瑶族人民把身边美好的事和物都融合到织锦里,借以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图案内容健康、构成形式丰富、图形样式变化多端,凸显出富川瑶族的民族文化特色,浓缩了富川瑶族文化的精髓 。

  (1)瑶族民间织锦图案构成

  在富川瑶族民间织锦的图案构成中,因织物尺寸的局限性,限制了图形的表现力,所以,瑶民在设计图案时,合理的利用多个具体形象,在写实的基础上把自然界有关联或相似的形态有机地结合起来,从不同的角度以多样的造型方法把形态进行重组、解构、拼接并运用夸张、变形、增减等手法使图形更趋于理想化和工艺性。她们往往借助于疏密不一的点、长短不齐的线、大小不等的面、似是而非的形,从具象到抽象,既合理变化又和谐统一地组合在一起,去糟粕,取精华,由繁入简,由简入美,从而创造出别具一格的图案。

  (2)瑶族民间织锦的色彩构成

  瑶族崇尚黑色和黛蓝色,在织锦大色调的应用上基本以黑色和黛蓝色为主,显得庄重含蓄,朴实自然。在以黑、黛蓝为主调的基础上加以小面积、多色相、高纯度的色彩装饰图案。在彩色图案的装饰设计中,基本上不采用大面积的色彩进行对比,而是应用细碎均匀的小面积比对,让色彩整体协调但又有灵动而鲜活的韵味,同时,以很重或极浅的底色和醒目有力的轮廓线去统一这些斑驳多变的彩色点块。这种设色方法,使色彩杂而不乱,艳而不俗。即使是纯度极高的颜色,也能融于整个色调之中,而不至于游离在画面之外。我们的祖先很早以前就掌握了现在流行的艳、灰及艳、黑配色技巧,用当下时髦的说法就是高大上的配色法则,实在是令人佩服。

  莲花被的颜色素净雅致、和谐大方,重点讲究图案的律动产生错觉而赋与想象。装饰在服饰上的织锦颜色自由奔放而不受约束,色彩则刚好与之相反,艳丽、明快,五彩斑斓。在颜色的搭配上,多以桃红、翠绿、碧蓝等纯度极高的颜色来点缀,注重原色与复色之间的互补配搭,色彩鲜艳,对比强烈;同时巧妙运用黑、白色作为中间色来间隔和连接,间离互补色,使色彩对比强烈但又不失和谐;通过颜色的对比、色彩面积大小以及构图的处理,使整个色调统一并富有层次,极具瑶族的民族文化特色。

  3 富川瑶族莲花被的特征及图案寓意

  莲花被四周镶以土法粗布染制的黛蓝色被套手工缝制而成。材料考究,做工精良;工艺精湛,制作上乘;这与她是“嫁妆”的身份分不开。莲花被图案错落有致,精美和谐,寓意丰富,视觉效果大气唯美。

  (1) 瑶族民间织锦莲花被的特征

  一床织锦莲花被需要用大半年的工夫去精心织制,材料、工序、过程考究而繁琐。从棉花的选择到织制的所有工序及缝合成型的全部过程都是非常考究的。

  一床织锦莲花被,以三机(幅)织锦缝合而成,每一机(幅)织锦的尺寸为36×144厘米;在36×144厘米的尺寸里,含有横向平行的图案四个和纵向彩条纹图案四条;平行图案的单个尺寸是5×14厘米,纵向彩条纹图案的单条尺寸是4×144厘米;所以一床完整的织锦莲花被面尺寸是108×144厘米。因织锦工艺的局限性太大,既要控制织制针法及数据,又要控制图案数量和花形的完整性,所以,一机(幅)织锦图案数量为32个花,三机(幅)织锦缝合后的数量就是96朵花。一朵花由主图案和辅助图形两个部分构成,尺寸是5×18厘米,减掉辅助图形5×4厘米,主图案净尺寸为5×14厘米。主图形以横向的方式排列,采用间隔的方式重复下一列的花形。辅助图形以纵向排列,图形基本上是重复应用。当然也有一些民间织锦高手可以轻车熟路、自由发挥,把握好幅面尺度的同时,更加精心地安排好花的走向,整机的花形既不重复也比较规整,整体感觉稳重大气、雅俗共赏,视觉效果赏心悦目。

  一床织锦莲花被,一般会安排3到6种花,在3到6种花的织制过程中会根据实际的尺寸,来具体安排这些花的布局和整体的骨格,这样的布局相当的讲究也非常重要。在织制过程中如果稍不留神就有“一步错步步错”的讲法,所以莲花被的织制水平既凭经验也靠技术。而图案的布局基本上都是以单间隔重复的骨格来设计的,既方便记忆也容易操作,同时幅面的视觉效果也比较美观;双间隔或多间隔重复的布局相对会少一些,因为它显得零乱而没有规律,视觉效果也差强人意。

  (2)瑶族民间织锦莲花被图案及寓意

  莲花被图案构思巧妙,物吉图祥,其设计手法大致可归纳为谐音、寓意和符号三种。三种手法各有千秋,但基本以万字、云头、几何、文字、花卉植物,珍禽瑞兽等等来表形达意。有的用文字排列组合成图案,楷书、行书、篆书是最佳的字体选择,常用一些旧的吉祥语和毛主席语录,如“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四季平安”、“一帆风顺”、“大海航行靠舵手”、“万寿无疆”等。再如象征一望无际农田的方格图案、寓意财源滚滚的彩条图案、象征树木的十字图案,都作为一种传统的格式被传承下来。莲花被主图案白底黑花,黑白分明,象征爱憎分明,蕴含“清白做人,干净做事”的道理。莲花被图案整体设计花而不俗,繁而不乱,浑然天成,美轮美奂。

  以下笔者结合莲花被里的具体图案进行简单的分析:

  位置的重要性:该图案在整床被面自上而下的八个图形中排在第四的位置,从设计、绘画的角度来分析,这个位置相当重要,是画面的黄金分割位置,关键元素一般都安排在这个地方。这里是视觉中心,视觉效果极佳,更容易突出主题,让创意直抵人心,令人回味无穷,该图案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织绣方法及空间处理方式的特殊性:该图案大面积留白的处理显得简约、大气而与众不同,织绣方式打破常规,言简意赅,恰到好处;处理方法非常有突破性,黑白格外分明,节奏感极强;虚实空间对比强烈,令人产生无限的想象空间,这个想象的空间就是设计和绘画里经常提到的“虚空间”;“虚空间”其实就是空白,但这个空白又区别于一般的空白,它是既有故事又有情节的空白,它既能引起观者的注意而产生去填满这个空白的想法,也能够让人们去揣摩这个空间。一个好的“虚空间”设计,让画面有“疏可跑马,密不插针”的妙境,给人以丰富想象。一眼望去该图案在整床被面花色中别具一格,让规整的画面有了疏松的自由,审美的空间在此得以舒适的升华,心灵得以释放并产生愉悦感,凸显出这个图案的特殊性和重要性。

  该图案以葫芦、瓶、牡丹花为主要元素在开放式的结构中组合设计。葫芦是传统吉祥纹样,象征幸福与爵禄,寓意福禄双全、幸福美满。葫芦造型优美,给人以喜气祥和的美感,传统文化里认为它可以驱灾辟邪,祈求幸福,使人丁兴旺;而葫芦里包含很多种子,所以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把葫芦作为繁殖生育、多子多孙的吉祥物。葫芦谐音“护禄”、“福禄”,人们认为葫芦可以祈求幸福,称为“五福临门”。葫芦图形上小、下大、中间窄的三段式处理手法生动、巧妙、自然和谐,象征天时地利人和,寓意福满神州喜盈门。从风水的角度来分析,葫芦口小肚大,象征纳财致福,财库饱满,可增加财运、广纳八方之财,民间有“厝内一粒瓠,家内才会富”的说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从传统文化角度来分析,葫芦牵丝攀藤、枝繁叶茂,它的枝和茎称为“蔓”,“蔓”和“万”是谐音,“蔓带”与“万代”也是谐音,“福禄”、“万代”两个词连接起来即是“福禄寿”齐全的意思;葫芦与茎叶一起被称为“子孙万代”表意家族世世代代人丁兴旺、繁荣昌盛。从婚俗的角度来分析,合卺是结婚的同义词,合婚饮酒用葫芦作瓢,如《昏义》所讲“婚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婚礼上新郎新娘各以一系红绳之半瓢交杯对饮,既合欢酒,而合欢酒后合二半瓢为一体用红绳系牢成为婚礼上最重要的仪式,寓意忠贞不渝、百年好合。千百年来,葫芦作为一种吉祥物,一直受到人们的喜爱,设计在莲花被图案最重要的位置上,是瑶族织锦的独到之处和瑶族文化智慧的结晶。“瓶”具有“平”的谐音,象征生活平稳安定,寓意岁岁平安,大吉大利。牡丹是花中之王,一直被国人视为祥和、幸福、繁盛及荣华富贵的象征,寓意花开富贵及花团锦簇。葫芦、瓶、牡丹花三种物件融合在一个图案里,浑然天成,意祥图吉;三种物件寓意各有千秋、各自精彩;而合三为一的创意,精彩绝伦,美不胜收,象征福禄双全、平安富贵,寓意天地人和、子孙万代福满堂。

 

  图2:图案以传统纹样“万字纹”即“卍”字形传承创新、完善创意,整体造型借卍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延伸而连续设计,上下通透、左右畅通,呈现出一种海纳百川、包罗万象的格局;图案线条规整、顺畅,结构分明;造型稳键、饱满,形神兼备。象征万福吉祥,寓意绵长不断及万寿不断头之意。

  图3:图案以“卍”字符作为主体,形成 “万字锦”、“长脚万字” 的纹图。“卍”字符由简入繁、由单衍双,造型纵横交错,互相衔接;双万字的完善,由单到双递进式的创意,呈现出人丁兴旺、发展壮大的愿景;双万字的造型比喻成双成对及比翼双飞的爱情生活,象征夫妻恩爱、幸福美满;寓意爱情、事业双丰收,幸福生活万年长。

  图4:在整床莲花被图案中穿插着碧蓝、纯白、桃红、翠绿相间的江水彩条纹装饰图案十二条,十二条图案造型流畅、色彩丰富、寓意吉祥。十二条图案代表一年十二个月的轮回和完整、圆满的意念,象征一年四季风光无限,生活事业多姿多彩。

  江水彩条纹的寓意丰富、妙不可言,蓝天白云谓之天,传递风调雨顺,四季安康;绿色无垠谓之地,大地苍翠,庄稼丰盈,象征生机勃勃,五谷丰登;一抹桃红谓之和,心花怒放,旭日东升,日子红红火火;整体造型传递出天地人和新景象。

  江水彩条纹图案以艳丽的色彩、跳跃的形态自上而下地流动在织锦被面上,而纯度极高的艳色小面积的色彩对比,似蛟龙出海腾跃在织锦之间,活力无限、精彩绝伦,让整床织锦流光溢彩,美不胜收。三种不同的色彩分别代表长辈、同辈和下一代三个层面;传递出父母十多年的养育,难以言表,恩重如山;难舍难分,没齿难忘;同辈及兄弟姐妹的陪伴,唇齿相依,甘苦与共,在痛并快乐的生活中提炼人生,无比幸福;出嫁后夫唱妇随的生活甜甜蜜蜜令人向往,繁衍生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未来的日子和和美美、地久天长。

  江水彩条纹图案,在莲花被里从图形的角度来讲是配角,因为它简洁快一目了然,没有花哨的图案,只起装饰的作用;从色彩上来分析,它色相明确,鲜活、灵动,跳跃而富有变化,是绝对的主角。

  图5:图案以上、中、下三段式框架结构设计而成,上、下两段图形以对立互动的方式设计成两条简约的“鱼”, 巧妙、灵动、雅俗共赏,谓之“情鱼(情窦初开)”;中间部分六小块线、面结合后完善成莲花绽放的景致,莲花上、下对称的装饰出“点”的形态,既是“小荷尖尖角”的想象及 “花蕾”初放的造型,又是“鱼眼”的点睛之笔,神形兼备,妙不可言。透叠构成的设计手法,互借共生的构成形式,魚荷共乐及鱼水之欢的和谐画面,既有鱼跃嬉戏的逍遥,又有荷韵高洁的意境;透叠构成的设计技巧,魚(眼)荷(花)互借的生动形态,精彩无限、美不胜收。荷花绽放的景致与双鱼戏水的情趣,象征夫妻之间情投意合、鱼水情深及情意缠绵的幸福生活,表达瑶族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由于“鱼”与“余”谐音,余有丰盛、富足之意,在民间老百姓直接或间接的把丰衣足食,繁荣昌盛及富贵有余的意念赋予在“鱼”的形象里;把“莲”与“鱼”同时构成在一个图案里,动静相宜、寓意吉祥;从传统的角度来研究和现在发展的视角来分析,“莲鱼”图案赋予了“连年有余”以外的美好愿望。“连年有余”也是人们对生活和事业更高境界的追求,它激励人们制定目标,努力进取,为生活和事业奋斗拼博,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而

  “莲”与“连”、“联” ,“荷”与“合”、“和”还是谐音,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精髓的提炼,赋予了“荷”与和平、团结、联合等涵义,象征和谐社会及人人平等。真心希望,荷花文化能在弘扬和平、和谐文化的进程中,更加通俗地传遍千家万户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弘扬中华“和”文化,对于瑶族人民和瑶族文化对外形象的树立有着深远而重要的意义。

  结论

  瑶族民间织锦是瑶族人民千百年来艺术创造精华的沉淀,是瑶族民众集体智慧的结晶。她与瑶族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瑶族人民的生活方式;她图案奇异斑斓、技艺高超绝伦,令后人引以为傲!她既是瑶族传统文化的灵魂,也是瑶族文化一种特殊符号。她和瑶族语言、歌舞、风俗一样,丰满地代表着瑶族的文化形象,代表着瑶族世代相传的民间智慧,是不可多得的民族瑰宝。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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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齐德金;刘馨怡;;民族服饰图案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应用[J];艺术与设计(理论);2012年05期

  [4] 李维贤;师严明;张建堂;蒋璐;;浅谈白裤瑶服饰[J];大理民族文化研究论丛;2009年00期

   [5] 张婧;;贵州白裤瑶服饰功能及变迁[J];民族学刊;2012年02期 6:廖莎;;瑶族服饰图案的色彩观[J];美术教育研究;2012年14期

(编辑: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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