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影像志】
来源:中国民族报 发布日期:2019-04-11浏览()人次 投稿收藏

  开栏的话:自今年3月以来,由中国民族博物馆举办的第二届中国民族影像志摄影大展收到社会各界的踊跃投稿。经组委会评审,大展共评选出20组“摄影金收藏奖”获奖作品。本报自本期起,与中国民族博物馆合作推出该系列获奖作品,敬请关注。


  白裤瑶的葬礼习俗

  我的兄弟姊妹

  运河·古镇·百姓

  植根沃土 曲润中原

  屋脊

  我认识的蒙古族大哥

  集市·彝人

  哈尼纪事

  他们的太阳在路上

  羌山

  新草原照相馆

  花会那些事

  挖玉人


白裤瑶的葬礼习俗 

□ 熊亚平 文/图

  白裤瑶主要分布于贵州省荔波县瑶山乡,以及广西南丹县里湖乡,人口不足1万,因其男子常年身着白色棉裤而得名。

  白裤瑶葬礼习俗非常独特,一般为“二次葬”。老人去世后,先入殓浅埋在家里,浅葬时“棺不出檐”,即棺材必须埋在家中屋檐以内;秋收后才举行正式葬礼。

举办葬礼时,要到舅爷家报丧,请他们来椎牛。

奔丧的亲友带着铜鼓、挑着糯谷及自酿的米酒来参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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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姊妹 

□ 扎西罗丹(杨学光) 文/图

在二姨家3个孩子都还很小的时候,二姨夫就去世了。如今3个孩子都已成家立业,并成为民营企业家。

  我出生在云南香格里拉,在这片美丽神奇的土地上,我走过了青少年时代。当兵后,我离开了故乡;退役后,我又回到了故土。

  尽管工作的繁忙使我难得回家,但我的心仍时时刻刻眷恋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眷恋着我的兄弟姐妹,眷恋着我的乡亲父老,眷恋着让我永远难以忘怀的岁月。

  两年多来,我用摄影方式完成了一次心灵之旅。那一幅幅令人激动的照片场景,使我再一次受到了洗礼,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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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古镇·百姓 

□ 严新荣 文/图

运河之水天上来。上世纪80年代拍摄。

  千年运河流淌,奔腾不息。具有近2000历史的大运河,是世界上开凿规模最大、里程最长且仍在使用的、世界上最古老的人工运河。2014年,中国大运河在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上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最忆是江南,梦回运河边。笔者几十年如一日,用光影勾勒运河的柔美,用色调渲染水乡的情愫,描绘江南的春华秋实、夏荷冬雪,记录运河古镇百姓的岁月沧桑和运河百姓平凡生活中的真、善、美。笔者的“运河·古镇·百姓”专题影像,努力实现题材的宽度、内容的厚度、视角的纯度、焦点的精度,力求深刻地把运河、百姓、古镇的灵魂,通过黑白影像不断呈现。

黄金水道。上世纪90年代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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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根沃土 曲润中原 

□ 张景国 文/图

左右开弓的说唱艺人吕木连。

  马街书会是闻名全国的民间曲艺盛会,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遗名录。位于河南省宝丰县城南5公里处的马街村,是全国各地说唱艺人的“朝拜圣地”。今天,许多传统曲艺正悄然淡出现代人的视线,而马街书会却依然长盛不衰。

听客情之所至,双膝跪地。

  正月十三是马街书会的正会。为了赶会期,全国各地的艺人从初八就开始赶往马街村,早到者已情不自禁开场演出。马街书会的演出场地——马街村东头的田野,如同一处喧嚣的闹市,到处熙熙攘攘。参加书会的艺人有名家大腕、高龄老人,也有四五岁天真孩童,他们以天为戏幕、用地做舞台,吹拉弹唱,以艺会友,切磋书艺。有的戏台只有一张桌子、两三把椅子,说书者按桌而立,一手比划,一手拿着话筒说唱,坐着的人拉二胡、打快板,眯着眼极为陶醉。有的说书人干脆把戏台搭在农用三轮车上,一人说书、一人伴奏。最简单的说书人连戏台都没有,一个马扎、一把二胡就开唱了。马街书会上,不管有没有观众,不管有没有人喝彩,不管风吹雪打,艺人们总是那样深情而卖力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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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脊 

□ 闫淑珍 文/图

塔吉克族妇女很勤劳,经常会在河边洗地毯和衣物。

  帕米尔高原被称为“世界屋脊”,虽是干旱区,却被称为“万水之源”;虽地属高寒荒漠,但又是塔吉克族人心中的世外桃源,还是丝绸之路的交通枢纽。塔什库尔干地处帕米尔高原东部,境内是高山深谷强烈切割下的起伏群山,雪峰群立,耸入云天。雪岭冰峰之下的河流谷地上,既有连绵成片的草原,也有可供稼穑的土地。善良淳朴、热情好客的塔吉克族人长年生活在这片神圣而寂静的土地上,克服着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过着半游牧、半定居的农牧生活。

塔吉克族服饰以红色为主,尤其是塔吉克族妇女,无论老少,一年四季头上都戴一顶“库勒塔”帽。

塔吉克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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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蒙古族大哥 

□ 薛海亮 文/图

巴拉图苏和的家庭有一个重要成员就是这匹蒙古马,叫“大耳朵”。

  达茂草原石崖上有很多千姿百态的岩画,记录了四五千年前直至近代草原游牧人的生活情景,岩画上有牛、马、羊图案,但最让我感兴趣的是马。蒙古族被称为“马背民族”,蒙古马堪称蒙古人的朋友、伙伴甚至家人。我想了解蒙古人,想了解蒙古马在牧民心中的地位,想了解牧民对马的特殊情感,以及蒙古族人之间的关系……带着这些问题,我从2014年3月至今多次进入达茂草原,与巴拉图苏和交上了朋友。

  巴拉图苏和说:“在困难的情况下,我没怕过寒冷,也不怕饿,我心里想着只要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无论生活怎样,只要有马,生活就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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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彝人 

□ 舒和平 文/图

彝族年将至,为了买到称心如意的过年猪,买猪人正在认真仔细地观察肥猪的情况。

  集市是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山里人生活中互通有无、交换商品必不可少的重要场所,也是交流感情和信息的主要平台。

  对于身居大山深处的彝族人来说,赶集是一件不易之事。由于路途遥远、山路崎岖,去一趟集市,往返需要四五个小时。但是,他们还是会风雪无阻地参加,因为他们都怀揣着希望:集市上不仅仅能出售或购得物品,还能与其他村的亲朋好友叙叙旧、拉拉家常,增进彼此的感情。所以,布拖人对集市总是怀着一份美好的期待,盼望着、谈论着、等待着集市期的到来。

集市上的女孩。

在集市上第一次看见塑料模特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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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纪事 

□ 耿云生 文/图

首次举办的哈尼文化旅游节让表演进入了田间地头。

  云南哀牢山是哈尼族的家园。1000多年来,哈尼族将大山一级级地雕塑成了梯田,数千级梯田从村寨一直往大山延伸,水、山、天和村寨相接相连。哈尼族就这样与大山相依相伴,和谐相处。

  哈尼族是一个与大山相亲相融的民族,他们祖祖辈辈用赤脚、双手触摸大山,一代又一代构筑着绵延不绝的梯田,雕塑着大山的轮廓和形象,同时也雕塑了他们自身。

  哈尼族从来没有把梯田看作是自己生命之外的存在,他们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梯田,像爱惜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爱惜梯田。梯田不仅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也是他们生活的“灵魂”。可以说,梯田就是哈尼族人的生命,是他们的智慧和精神的结晶和积淀。

荡秋千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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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太阳在路上 

□ 赛力克·木胡什 文/图

转场途中牧民们最不愿遇到的就是大卡车。

  这组照片分别拍摄于2011年12月上旬的新疆阿勒泰市阿拉哈克乡冬窝子沙吾尔山,2012年6月距阿勒泰市65公里外的春牧场。

  转场是哈萨克牧民的传统生产生活方式,一年四季,牧民大部分时间都在转场中度过,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对牧民来说,无论是春季转场还是冬季转场,都十分艰辛,困难重重。春季时,牲畜都很瘦弱,母羊正在产羔,天气又很多变;冬季时,不是大雪就是大风,牧民一路上吃不上一口热饭,睡不上一宿好觉。因此,转场成了人、牲畜和大自然的一场较量。

牧民在牧场途中搭建简陋的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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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山 

□ 徐献 文/图

羌族妇女和儿童围坐在火塘前。

  我于2001年起深入四川汶川、理县、茂县等羌族地区,用田野调查方式,通过镜头系统记录羌族同胞的居住环境、建筑、宗教以及日常生活,拍摄数万张影像,试图从人类学、社会学的视角,用影像呈现当下羌族同胞的生存状态、羌族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变化。

羌族体育运动项目——跷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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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草原照相馆 

□ 德戈金夫 文/图

  《新草原照相馆》以全球化浪潮下的内蒙古呼伦贝尔地区为舞台,以古典大画幅银盐技法为语言,结合人类学、民族学的研究视角及类型学摄影的方法论,对居住在当地的各族群众进行系统性肖像采集。

  《新草原照相馆》脱胎于我已发表的另一组肖像作品——《草原照相馆》。这个系列拍摄于2013年至2014年,拍摄对象是生活在我母亲的故乡呼伦贝尔的蒙古族亲友们。2015年我凭借这组作品荣获首届“故乡的路”中国少数民族摄影师奖青年摄影师资助奖。《新草原照相馆》在延续前作手法的同时,将拍摄范围从一个家族扩大至一个地区,站在镜头前的除了蒙古族,还包括鄂温克族、鄂伦春族、达斡尔族等。在这里,“草原”一词已不再是简单地理意义的概念,而变成一种具有符号学涵义的抽象背景;“照相”这一行为也被赋予了更多的仪式感与象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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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会那些事 

□ 石晓军 文/图

村民走在参加花会活动的路上。

  在我的家乡河北迁西尹庄、榆木岭,花会是春节喜闻乐见的传统活动,普及到家家户户、男女老少,让春节气氛更浓郁更祥和。

  除了县、乡镇聚集一起扭秧歌的宏大场面外,花会最温馨的场景是各村秧歌队身着彩衣、锣鼓喧天,踏着欢快节拍手舞足蹈串乡串户来演出,各户也以烟花炮竹和茶点来迎接。在幕后,乡亲们也是鼎力相助,帮忙化妆、绑腿、接送专场等等,让人兴奋不已。

紧张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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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玉人 

□ 库尔班江 文/图

  和田玉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更被称为中国的“国石”。随着近年来市场上和田玉的需求增加,交易价格屡创新高,很多人因此一夜暴富。更多的人希望追随这样的梦想传奇,带着简易的挖掘工具去采玉。

  近年来,成群结队去和田的挖玉人犹如赶集。无论是路途遥远且环境恶劣的昆仑山上的阿勒玛斯玉矿,还是玉龙喀什河的老河床上,都活跃着无数怀抱着发家致富梦想的挖玉人。但人们却渐渐发现:自己一年接一年地往挖玉事业里投入,却往往收获寥寥……

  2006年,玉龙喀什河源头的黑山村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挖玉能够改善生活,艾热提是少有的几个抓住商机的人之一。他手中的两块“山流水”卖了50元,当时市面上每块价值600元。

如今已干涸的玉龙喀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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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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