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2日,笔者跟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抚远市乌苏镇边境派出所民警一行,来到中国版图最东端的、素有“东方第一镇”美誉的乌苏镇,走进了抓吉赫哲族聚居村曹佰福老人的家。
“曹大爷是土生土长的赫哲族,女儿常年在外务工,家里条件不宽裕,还要照顾年幼的外孙女。”乌苏镇边境派出所所长田阳说,2018年所里了解情况后,把他家列入重点帮扶名单。

曹佰福夫妇与警察聊天。韩睿摄
正在鸡棚打扫卫生的曹佰福看见我们,放下扫帚迎上来,热情地说:“外面冷,快进屋!”
屋里的大娘听见动静,也掀开门帘,擦着手招呼:“快进来暖和暖和,我刚烧了热水。”
室外寒风凛冽,可平房里却暖意融融。
“曹大爷,小家伙下午5点多才放学,您这没看孩子的功夫也闲不住啊!天冷了多歇着。”民警高峰说。
“孩子上学的事解决了,你们天天惦记着,啥都替我想到了。”曹佰福笑着摆摆手,转身拿起挂在门边的日历,划上一个对勾。
笔者好奇地凑上前问:“大爷,今天是啥特别的日子吗?”
曹佰福指着一个个对勾说:“你看这,去年春节所里帮贴春联;这个是所里帮我修补渔船……”他翻看着日历,语气里满是感激:“这些对勾,是派出所的同志上门来看我们的日子。”
7年时光,392个对勾,记满了民警们的点滴付出。一个个对勾的背后,浓缩着警民之间的深情。
日历旁,一张赫哲族特色的“福”字鱼皮画格外醒目。
“这是曹大爷女儿用大马哈鱼等鱼的鱼皮鞣制、裁剪、拼贴出来的,是赫哲族的传统手艺。”田阳说。
“要不是你们帮我女儿联系去赫哲族民俗展示馆当讲解员,她也没有条件学习和传承这门老手艺。”曹佰福说。
这时,高峰掏出手机拨通曹大爷女儿的电话:“小曹,上次你发朋友圈的那幅鱼皮画很好看!朋友们直夸你技术好!”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峰哥,我还有好多新作品。我爸昨天还念叨,说小孩半夜发烧,你们冒着风雪送来感冒药,我心里也记着你们的好。”
高峰笑着说:“都是小事,你就安心工作。现在你成了展示馆讲解员,收入稳定,我们比啥都高兴。”
几句家常话,听得屋里人都笑起来。寒风绕着东极的村落打转,曹佰福家的炉火烧得正旺。老人小心地合上日历,指尖在刚刚划下的对勾上轻轻摩挲着,记下这份深厚的警民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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